玺书劳冯奉世且让之
皇帝问将兵右将军,
甚苦暴露。
羌虏侵边境,
杀吏民,
甚逆天道,
故遣将军帅士大夫行天诛。
以将军材质之美,
奋精兵,
诛不轨,
百下百全之道也。
今乃有畔敌之名,
大为中国羞。
以昔不闲习之故邪?
以恩厚未洽,
信约不明也?
朕甚怪之。
上书言羌虏依深山,
多径道,
不得不多分部遮要害,
须得后发营士,
足以决事,
部署已定,
执不可复置大将,
闻之。
前为将军兵少,
不足自守,
故发近所骑,
日夜诣,
非为击也。
今发三辅河东弘农越骑迹射佽飞彀者羽林孤儿及呼速累嗕种,
方急遣。
且兵,
凶器也,
必有成败者,
患策不豫定,
料敌不审也,
故复遣奋武将军。
兵法曰:
大将军出必有偏裨。
所以扬威武,
参计策,
将军又何疑焉?
夫爱吏士,
得众心,
举而无悔,
禽敌必全,
将军之职也。
若乃转输之费,
则有司存,
将军勿忧。
须奋武将军兵到,
合击羌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