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徙南北郊
帝王之事,
莫大乎承天之序,
承天之序,
莫重于郊祀,
故圣王尽心极虑,
以建其制。
祭天于南郊,
就阳之义也;
瘗地于北郊,
即阴之象也。
天之于天子也,
因其所都而各飨焉。
往者,
孝武皇帝居甘泉宫,
即于云阳立泰畤,
祭于宫南。
今行常幸长安,
郊见皇天,
反北之泰阴,
祠后土,
反东之少阳,
事与古制殊。
又至云阳,
行溪谷中,
厄陜,
且百里,
汾阴则渡大川,
有风波舟楫之危,
皆非圣主所宜数乘。
郡县治道共张,
吏民困苦,
百官烦费。
劳所保之民,
行危险之地,
难以奉神灵而祈福祐,
殆未合于承天子民之意。
昔者周文武郊于丰鄗,
成王郊于雒邑。
由此观之,
天随王者所居而飨之,
可见也。
甘泉泰畤河东后土之祠,
宜可徙置长安,
合于古帝王。
愿与群臣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