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候日再中, 居顷之, 日御复中。
长安东北有神气成五采, 若人冠絻焉。 或曰: 东北神明之舍,
始秦得水德, 今汉受之, 推终始传, 则汉当土德,
窃见长安令兴, 幸得以知名数召见。 兴事父母有曾氏之孝, 事师有颜闵之材,
窃见石显本山东名族, 有礼义之家也。 持正六年, 未尝有过,
臣幸得遭明盛之朝, 蒙危言之策, 无忌讳之患, 敢昧死竭卷卷。
秦并兼诸侯山东三十馀郡, 缮津关, 据险塞, 修甲兵而守之。
法使天下公得顾租铸铜锡为钱, 敢杂以铅铁为它巧者, 其罪黥。 然铸钱之情,
管子曰: 仓廪实而知礼节。 民不足而可治者, 自古及今,
窃恐陛下接王淮南诸子, 曾不与如臣者孰计之也。 淮南王之悖逆亡道, 天下孰不知其罪?
陛下即不定制, 如今之势, 不过一传再传, 诸侯犹且人恣而不制,
臣窃惟事势, 可为痛哭者一, 可为流涕者二, 可为长太息者六,
考太平以深志, 象巨兽之屈奇。 妙彫文以刻镂, 舒循尾之采垂。
惟昊天之大旱兮, 失精和之正理; 遥望白云之蓬勃兮, 滃滃澹澹而妄止。
钱者, 亡用器也, 而可以易富贵。 富贵者,
臣闻为人臣者, 尽忠竭愚, 以直谏主, 不避死亡之诛者,
汉大臣皆故高帝时大将, 习兵多谋诈, 此其属意, 非止此也,
窃闻大王刚直而勇, 慈惠而厚, 贞信多断, 是天以圣人之资奉大王也甚盛,
吴王反逆亡道, 欲危宗庙, 天下所当共诛。 今御史大夫错议曰:
丞相臣嘉等言: 陛下永思孝道, 立昭德之舞, 以明孝文皇帝之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