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闻国之昏, 不由声色, 必由奸利。 好乐声色者,
失次犯令死, 将止不面夷死, 伪言误众死。
诚得立, 请遂封子于汾阳之邑。
两军相当, 两旗相望, 唯毋一战, 战必不两存,
蒯聩得罪于君父君母, 逋窜于晋。 晋以王室之故, 不弃兄弟,
六月丁亥, 公假于太庙。 公曰: 叔舅,
天祸卫国, 君臣不协, 以及此忧也。 今天诱其衷,
余掖杀国子, 莫余敢止。
曾孙蒯聩, 以谆赵鞅之故, 敢昭告于皇祖文王, 烈祖康叔,
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 烈祖康叔, 文祖襄公: 郑胜乱从,
自卿以下, 至于师长士, 苟在朝者, 无谓我老耄而舍我,
臣闻快于意者亏于行, 甘于心者伤于性。 今太子欲灭悁悁之耻, 除久久之恨,
臣不佞, 不能奉承先王之教, 以顺左右之心, 恐抵斧质之罪,
环画邑三十里无入。
丹不肖, 生于僻陋之国, 长于不毛之地, 未尝得睹君子雅训达人之道也。
纣之时, 箕子不用, 犯谏不怠, 以冀其听;
寡人不佞, 不能奉顺君意, 故君捐国而去, 则寡人之不肖明矣。
先王举国而委将军, 将军为燕破齐, 报先王之雠, 天下莫不振动,
世为长侯, 守殷常祀。 相奉桑林, 宜私孟诸。
五侯九伯, 女实征之, 以夹辅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