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余马乎洹泉, 嗟西伯于牖城。
夫何事于冀州, 聊托公以游居。 历九土而观风, 亦愍人之所虞。
余有事于淮浦, 览沧海之茫茫。 悟仲尼之乘桴, 聊从容而遂行。
遵与隗王歃盟为汉, 自经历虎口, 践履死地, 已十数矣。
愚闻为国者慎器与名, 为家者畏怨重祸。 俱慎名器, 则下服其命;
昔更始西都, 四方响应, 天下喁喁, 谓之太平。
愚闻太夫不释故而改图, 哲士不徼幸而出危。 今君长故主败不能死, 新帝立不肯降,
仆虽驽怯, 亦欲为人者也, 岂苟贪生而畏死哉! 曲戟在颈,
彼仲尼之佐鲁兮, 先严断而后弘衍。 虽离谗以呜邑兮, 卒暴诛于两观。
记曰: 齐将有事泰山, 先有事配林。 盖诸侯之礼也。
登封之礼, 告功皇天, 垂后无穷, 以为万民也。
君非隗嚣, 不降志辱身, 至簪蒿席草, 不食其粟。
闻圣帝明王, 制立刑罚, 故虽尧舜之盛, 犹诛四凶。
有司以臣今所言, 不可施行。 寻起之所奏, 非曰严刑。
臣窃见元帝初元五年, 轻殊死之刑三十四事, 哀帝建平元年尽四年, 轻殊死者刑八十一事,
礼, 祖有功, 宗有德。 孝明皇帝功德茂盛,
自古帝王, 每世之隆, 未尝不封禅。 陛下圣德洋溢,
舍利为兽, 廉而能谦。 礼义乃食, 口无讥愆。
金钱为质, 所历长久。 金取和明, 钱用不止。
九子之墨, 藏于松烟。 本性长生, 子孙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