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虏破散创艾, 亡逃出塞。 其罢吏士, 颇留屯田要害处。
羌虏桀黠, 贼害吏民, 攻陇西府寺, 燔烧置亭,
间者连年不收, 四方咸困。 元元之民, 劳于耕耘,
朕战战栗栗, 夙夜思过失, 不敢荒宁。 惟阴阳不调,
盖闻唐虞象刑, 而民不犯; 殷周法行, 而奸轨服。
五帝三王, 任贤使能, 以登至平。 而今不治者,
郎有从东方来者, 言民父子相弃, 丞相御史案事之吏匿不言邪? 将从东方来者加增之也?
恶吏负贼, 妄意良民, 至亡辜死; 或盗贼发,
朕之不逮, 序位不明, 众僚久旷, 未得其人,
盖闻安民之道, 本繇阴阳。 间者阴阳错谬, 风雨不时。
乃者火灾降于孝武园馆, 朕战栗恐惧。 不烛变异, 咎在朕躬。
珠厓虏杀吏民, 背叛为逆。 今廷议者或言可击, 或言可守,
丰言堪猛贞信不立, 朕闵而不治。 又惜其材能未有所效, 其左迁堪为河东太守,
制诏御史: 城门校尉丰, 前与光禄勋堪光禄大夫猛在朝之时, 数称言堪猛之美。
制诏御史: 国之将兴, 尊师而重傅。 故前将军望之,
制诏丞相御史: 前将军望之, 傅朕八年, 亡它罪过。
岁比灾害, 民有菜色, 惨怛于心。 已诏吏虚仓廪,
盖闻贤圣在位, 阴阳和, 风雨时, 日月光,
其令师褒成君关内侯霸, 以所食邑八百户祀孔子焉。
间者阴阳不调, 黎民饥寒, 无以保治。 惟德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