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情挫辱, 则节义之心损; 刑网繁密, 则苟免之行生。
臣闻营河雒以为民, 刻肌肤以为刑, 封疆画界, 以建诸侯,
臣闻先王无二道, 明圣用而治同也。 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 芟荑蕴崇之,
臣闻师臣者帝, 宾臣者霸。 故武王以太公为师, 齐桓以夷吾为仲父。
陛下拨乱反正, 文武并用, 深悯经艺谬杂, 真伪错乱,
升闻子以人不闲于其父母为孝, 臣以下不非其群上为忠。 今众人咸称朝圣, 皆曰公明。
臣闻尧不须许由巢父而建号天下, 周不待伯夷叔齐而王道以成。 伏见太原周党东海王良山阳王成等, 蒙受厚恩,
臣闻主不稽古, 无以承天; 臣不述旧, 无以奉君。
臣闻先王崇政, 尊美屏恶。 昔高祖大圣, 深见远虑,
臣与博士梁恭山阳太守吕羌俱修梁丘易。 二臣年并耆艾, 经学深明, 而臣不以时退,
臣叔父援, 孤恩不报, 而妻子特获恩全, 戴仰陛下,
臣闻日者众阳之长, 食者阴侵之征。 书曰: 无旷庶官,
汉建武十八年, 平征侧于龙编, 树铜柱于象浦, 其铭曰:
吾欲汝曹闻人过失, 如闻父母之名, 耳可得闻, 而口不可得言也。
车丞相, 高祖园寝郎, 一月九迁为丞相者, 知武帝恨诛卫太子,
春卿无恙。 前别冀南, 寂无音驿。 援间还长安,
西于县户有三万二千, 远界去庭千余里, 请分为封溪望海二县。
太守苏定, 张眼视钱, 䁋眼讨贼, 怯于战功,
臣谨興交阯精兵万二千人, 与大兵合二万人, 船车大小二千艘, 自入交阯,
从米尼泠出贲古, 击益州臣所将骆越万余人, 便习战斗者二千兵以上, 弦毒矢利,